古尘前辈拍拍屁股下的石头:“这石头,为何亘古不变,坚不可摧?”
我沉思,石头?坚固?
“小子,你那九阳真火,霸道是霸道,烧天煮海,可它听你的话,还是你听它的话?”古尘前辈又问。
这话,让我心头一震。
“自然是弟子操控真火。”
“操控?”古尘前辈嗤笑一声,“那是奴役。真正的力量,是伙伴,是延伸,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穆昭然她们远远瞧见我与一个邋遢老者攀谈,有些好奇,却不敢过来打扰。
雷动那大嗓门隔着老远问:“李道友,那老头谁啊?跟你挺熟络的嘛!”
我只得报以苦笑。
古尘前辈不理会周遭,自顾自道:“你那剑,快则快矣,可有自己的魂?”
“你的步法,玄妙则玄妙,可踏出的,是自己的道,还是前人的影?”
一句句话,如重锤敲在我心头。
我感觉那层迷雾,似乎被他这几句不着边际的话,撕开几道裂缝。
“金丹后期,所谓‘域’,是什么?”古尘前辈突然发问,眼神不再迷离,透着一股洞彻世事的清明。
“是……掌控一方天地?”我迟疑道。
“狗屁!”古尘前辈啐一口,“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儿!真正的域,是你心之所向,便是天地之所在!是你意之所达,便是法则之延伸!”
“心之所向……意之所达……”我反复咀嚼这几个字。
“你那九重镇魂塔,镇压万物,可曾想过,它为何能镇压?仅仅因为它够硬,够重?”
“是因为……塔内符文,蕴含法则?”我福至心灵。
“那是表象!”古尘前辈猛灌一口酒,“核心是‘意’!是创造那塔之人的‘意’!他要镇压,天地便随其意而镇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