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满仓提溜着一大袋钱。
除了上次从吴安邦保险柜内顺走30万元以外以及在给他爹烧纸的时候,就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黄掌柜,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撤了,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不安全。”
“小兄弟,请留步。”
黄祖德说完便上前一步,拉住梁满仓的胳膊,微微用力。
梁满仓面色稍变,他的胳膊不是公交车吊环,谁都可以拉。
“嗯?黄掌柜你这是黑店啊,咋的,还不让我走了?”
黄祖德见梁满仓有些不悦,便赶忙解释道:
“小兄弟,你误会啦,我们德寿堂虽然店大,但是从不欺客,我留住你是想给你指一条发财的光明大道。”
“嗯?你说看看?”
黄祖德安抚梁满仓坐下,把花茶换成了龙井。
“兄弟,不知道你在新城干的是啥营生?方不方便透露你的名字?”
梁满仓抿了一口茶,打量一番黄祖德,这老小子虽然市侩,而且还有点小狡猾,但是总体来看也算正正当当道生意人。
以后还要出野山参,所以这黄祖德他也有意结交。
“黄掌柜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是新城马富强!”
“富强,好名字。那从今天开始,咱们就算是认识了。”
“黄掌柜,我那一堆的事儿,要不然你直说有啥事?”
黄掌柜关上包厢门,神神叨叨的凑到梁满仓的身边,拽着他的胳膊肘。
“富强兄弟,不知道你在新城干的是啥营生?跑山还是打猎?”
“呵呵,兼而有之。”
“富强兄弟,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方不方便说?”
梁满仓看着假惺惺的黄祖德,说道:
“黄掌柜,你都开口了,还问啥方不方便说?”
黄祖德搓了搓手,一脸讨好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