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驹和慕南山还在solo,这几天一有空闲,慕南山就拉着杨驹对决,菜还不服,不服还屡战屡败。杨驹都快被他逼疯了,试着放水又被慕南山发现,说他不尊重自己。
杨驹就在这个死循环当中煎熬着,头痛欲裂。
终于,大家都休息够了,杨驹给顾尧买了一袋薯片安抚她的情绪。几个人又出去看夜色。
顾尧和杨驹在洱海旁散步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提起第一次遇见的时候,顾尧穿着碎花连衣裙,被杨驹撞翻手里的青团。还有第一次初雪时打雪仗等。
淡淡的月光打在海面,泛起星光点点。两个人坐在洱海界桩2005号的旁边,顾尧倚在杨驹的肩膀上。
“有时候真的感觉这就是一场梦,突然害怕梦醒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。”
杨驹轻轻捏着顾尧的脸,嘴脸带笑。
“疼不疼,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吧。”
顾尧拿起小拳拳捶杨驹的胸口,杨驹后仰连带着顾尧一起倒在地上,两个人仰望星空。
“说真的,能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