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什么……也不让我来的原因?”盛晚安分不清是哪里痛,心里痛,骨头痛,伤口也痛。
她闭上眼睛,眼角落下清泪,“宋淮,我可以理解的。毕竟她是你放在心尖上的相依为命的妹妹,你车祸失忆的那三年,也是她陪伴你复健的。
她的爷爷为了救你的爷爷而死,她的妹妹也因为盛仁良而死,而我的妈妈,也在这件事情上间接导致了今雪的死亡。
所以你帮她,瞒着我做这些。于情于理,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她疼得皱眉,说话声音断断续续,微软无力,“而我……要守护的是我的亲情,我要找的,是我的妈妈。
我找了她十几年,为了让她有医药费治疗,我受制于盛仁良,当你的情妇,也只是因为怕盛仁良对我的妈妈做出不好的事。
宋淮,我用我的自由换了妈妈的生命,但也被葬送于今天。我护不住妈妈,也保不住自己。
恭喜你,大仇得报,但属于我们俩的这一题,已经无解了。”
肚子里的生命在流逝,盛晚安泪眼朦胧,看不清男人的模样,她用力地闭上眼睛,“我们都没有错,只是也许不适合。”
什么叫……不适合?
宋淮闭上眼睛,把她抱在怀里,手想触碰她的脸颊,却发现全是血,“别说话了……医生很快就到,你会没事的。”
“宋淮,我认真的。”
男人静了片刻,“宝宝,医生来了,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他没回答她别的问题。
但他从没想过把结婚证变成离婚证。
盛明珠呆愣在原地,心情复杂,怀中的女儿还在哭着,眼眶通红,泪珠滚落。
但她透过方楚楚的眼睛回想起宋淮那双眼睛。
她分明看到那双眼里一片猩红,眼眶湿润。
这个男人……竟然也会脆弱至此吗?
她咬唇,跟了上去。
楼下一片混乱。
杨水月站在楼上往下看,恨意让她都变得癫狂,眼睛赤红,“阿继,你看到了吗?”
看到他们痛苦的样子了吗?
崔茉莉笑着,“伯母,您看盛晚安多惨,孩子说不定也流掉了,啧啧啧,可惜了那双腿了。”
要是能锯下来装在她身上,倒也不会被水晶灯砸废了。
可惜了。
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