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站在门口的盛希,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宋淮走过去把他抱起来,“妈妈在跟爸爸开玩笑,小希喝完牛奶要去睡觉,嗯?”
从此以后,盛晚安对离婚的执着像是冷却了下来。
但盛晚安不许宋淮跟她一起睡,男人嘴上答应,第二天醒来她总能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。
记不清第几次了。
正如现在,唯一不同的是她做了噩梦,被吓醒的。
醒来发现面前放大的俊脸。
盛晚安已经生不起气了,反而有些疲惫,安静地看着他的脸出神。
昨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。
不止现在,住院的那段时间,她也经常做梦,梦到贺妍被水晶灯砸到的场景。
大梦归离。
她解不开心里的茧。
其实想逃避的不止南丰华,还有她自己。
她可比南丰华懦弱多了,南丰华起码还敢在她面前承认他的逃避,她连想起这个词语的勇气都没有。
所以现在看着宋淮的脸,一时间出了神。
当那双手抚上她的脸颊,盛晚安思绪骤然拉回,视线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,她的视线开始闪躲。
宋淮大概快两个月没看到她这样类似柔软的神情了,当然不允许她躲避,强硬扶着她的脸对着他。
“正大光明看,”他指腹揉着她的脸颊线条,“不许躲。”
盛晚安:“……不想看还不允许躲开?什么破道理。”
“怎么做噩梦了?”
盛晚安有些紧张,“我是……说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松了一口气。
看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男人眼神开始变得暗沉。
“当初你跟今枝找到我妈妈,是想报复还是救她?”
早晨就提起从前的事,不是很愉快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