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哲找了一个地方,把搬篼放在水里,然后就在它的周围把石头一块一块翻过来,让那些躲在石头下的鱼儿都往搬篼的地方跑去。

沈月则是弯着腰,只差把眼睛贴在水面,河里的河蟹越来越肥美,很快她就在一块石头下面抓了一大只。

河蟹和大闸蟹比起来,个头要小一些,它的两对鳌上面也没有毛。

当然,它的肚子里面也没有黄。

不过抓回去之后,把它的盖给揭下来,用清水透洗干净,再用油煎炸之后,放上辣椒炒起来,别提味道有多美。

在邛水的大山里,人们常把这种河蟹称为“费酒”。

吃个油炸河蟹,怎么能少得了酒呢?

易芳也在一旁学着沈月的样子,把石头搬开来,一次两次之后,终于让她看到了一只二两左右的大河蟹:“小月,快看,这里有只大的螃海(螃蟹)。”

沈月此时手上正抓着一只,而她又看到了河底还躲着一只石蛙,只得用抓着螃蟹的那只手对沈月挥了挥,示意她先不要吵。

她则是屏住呼吸,对准了那只石蛙猛地伸出手去,就在它刚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落入了沈月的手中。

她举起手来,那只石蛙还在乱动,两只肥大的后腿在空中乱蹬:“易芳姐,你看,石蛙。”

易芳见沈月对她挥手,她便不再喊沈月,而是自己学着沈月的样子,伸出手也去抓那水里的螃蟹,就在沈月给她看自己抓到的石蛙的同时,易芳只觉得手指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