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活麻看着苏朝恩,说道:“朝恩,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哈,人家月娥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,凭什么只能一辈子挑桶桶粪?”

张月娥嘻笑着坐下,说道:“就是,苏朝恩,知识分子你懂不懂,枉你还是知青呢。”

苏朝恩笑道:“依我看,你和杨活麻还真是天生一对,不如就请我给你们作个媒算了。”

张月娥呸了一声,脸上却是笑开了花。

杨活麻则是大惊失色,指着苏朝恩说:“苏朝恩,你、你这是己所不欲……。”

张月娥本来笑得如桃花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苦瓜,对杨胜学说:“杨活麻,你是什么意思嘛,意思是我地区里的人硬是配不上你们省城里的人呗?”

杨活麻连连否认。

张月娥更生气了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长得丑呗?”

杨活麻话都已经说不明白,只是求助似的看着唐哲和沈月。

沈月笑道:“月娥姐,大家开玩笑的,你生什么气嘛。”

张月娥也明白这边的许多忌讳,在别人家里和人吵架,那是大忌讳,也听劝地不再对杨胜学说话,但是她对沈月却没有什么好感。

一直以来,她和胡静都有书信往来,唐哲的一举一动,她都在信中告诉了胡静。

好几次回信,她都在问胡静,什么一直以来没有看出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