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,”他漫不经心,掸着肩上的雨丝,半开玩笑,“非要问的话——”
“我想老婆了,这理由够充分吗?”
海叔艰难地点头,“充分。”
谢郁白嫌雨大,升起车窗,只留一道半掌大的缝隙,隔着缝隙和谢泽青视线交汇。
无声,默契,只一秒,各自错开。
“行了,海叔,你忙。”谢郁白示意司机,“开车。”
“您慢走。”
海叔恭敬让道,目送迈巴赫撞开雨幕,驶入浓郁的夜色。
谢泽青没再硬碰硬,静坐在车里,等海叔转身走过来。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“大少,您想通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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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。
褚嫣闯进金帝斯,一脚踹开二楼vip包厢门,几个女公关以为是便衣警察突击检查,训练有素地从客人腿上下来,钻进套头毛衣,一气呵成,拢共只用了三四秒。
老武刚才一路过来在最前面开道,身上已然挂了彩,褚嫣周围五六个彪形大汉也都带着匪气,有个女公关上下打量他们,终于抚着胸口:
“神经病啊!吓死人了,老娘以为条子来了。”
褚嫣目光锁定沙发中心位的地中海男人,面色冷若银盘。
“女的都出去,男的,想留下来看好戏的,可以不走。”
女公关们毕竟混的是江城最大的夜总会,见的世面不少,自己总结一套经验,这种情况八成是在座某位男宾家里的黄脸婆过来闹场子。
一个女公关起身往门边走,不动声色地按内部安保铃。
按了两遍,没反应。
她不信邪,探头往外面一看,半条魂差点吓没。
走廊里躺了一地的“伤兵”,全是金帝斯的安保,这阵仗,女公关入行以来从没见过。
她终于意识到闯门的女人来头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