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太太看见她,高兴地招手,“你看谁来了!”
谢泽青转身,冲母亲微笑。
古太太愁眉苦脸,“大少的手气逆天,一把就赢了我前面三把的钱,我说呢,果然是我今天得意早了。”
安岚稳了稳脚步,往里走,平静地问,“你来我这里做什么,不用陪周小姐?”
谢泽青一只胳膊搭在椅背,笑得慵懒,“她下午做脸,我得了空,来看看您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安岚皱眉,“你没把她哄好吧,她找借口躲你。”
谢泽青慢条斯理起身,却没让开坐席,高大颀长的身影立在桌椅之间,几个太太没来由觉察到一种压迫感,气氛古怪。
“您手眼通天,我哄没哄好,不如您亲自问她?”
他笑着,眼尾却森寒,幽沉,层层深意隐匿其间。
安岚定住脚,嗓音拔高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你母亲,你这样跟我说话?”
方太太一惊,推了牌,站起来。
“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……”
另几位太太飞快地跟着起来,连牌桌上的筹码都顾不上清点,匆匆去拎包拿外套,争先恐后往门口挤。
安岚今天脸面尽失,等人走光了,她砰地一声摔上门,转身指着他:
“你脑子抽筋了?平白无故整哪出?”
谢泽青往沙发里一坐,紧盯她,不答反问,“您中午吃的什么?洗手间去的够久啊。”
安岚抿唇,勉强回答,“清露斋的素食,上午去寺庙还愿,就没沾荤腥。”
谢泽青点头,若有所思,“那看来清露斋有食品安全问题,我记下了,今后尽可能避开。”
安岚拧眉,“你究竟什么情况!”
谢泽青也冷了脸,“您刚才真是去上厕所吗?”
安岚不动声色地落座到他对面的椅子里,“怎么?我是犯了什么事,你替谁审问我行踪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