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莹被她骤然冷冽的气场逼得后退一步。
“如果你认为我会一直这样‘宽容’下去,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何况你也不打听打听,我褚嫣根本不是什么君子,以前我未婚夫在,我尚且收敛两分,现在他不在,你们这些人的账,我笔笔都要算。”
周莹的眼睛慢慢瞪大,强撑着自己最后的底气,“你还敢把我怎么着不成?你别忘了,我父亲年底就……”
“你父亲要当市长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褚嫣冷笑,眼尾勾着一抹挑衅,“等他当上了再说。”
周莹浑身一震。
她在褚嫣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高深莫测的笃定,这给她带来很不好的预感。
她咬着唇,强自镇定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褚嫣不耐烦,“你现在滚,我当你识趣,尽量不找你麻烦。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,今后容城地界上,你每在我眼前出现一次,我记你一次,连同咱俩之前结的那些梁子,咱们算总账。”
周莹是哭着坐上回家的车的。
谢泽青看到褚嫣这样重新焕发斗志的模样,像是回到了初次见她的时候。
一切仿佛没变。
一切又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和嫣嫣认识两年,嫣嫣的成长速度让他自愧不如。
容大开学前夕,徐赟又约了褚嫣。
这次褚嫣没让谢泽青跟着一起。
等到时间过去两个小时,谢泽青打电话过去确认情况,却发现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谢泽青驱车前往他们的约见地点,到了餐厅一问,服务员根据他的描述,说那对男女早就离开了,女士似乎醉了,被男士扶着上了同一辆车。
谢泽青疯了。
他红着眼睛扯住服务员的衣领质问他们离开的方向,服务员吓傻了,呆滞地摇头。
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指了指斜对面的酒店。
谢泽青一把甩开他,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