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会动用到那张卡,秉着好奇心,褚嫣还是查看了一下卡面余额。
数字让她心惊肉跳,一瞬间甚至有点担心司令家是否还有存款,以支撑日常开销。
仔细一想,也是她多虑。
小老头现在住的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,老式木板楼梯咯吱作响,至今也没同意下属替他琢磨翻新,或者搬迁。
他和夫人都是几十年如一日清俭质朴的人,能存下这样一笔钱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拿人手短,褚嫣还是跑了一趟,亲自上门以准孙媳的身份尽了尽孝,顺便确认老两口家里是否还有余粮。
得到司令一句嘲弄,“谢家那老东西饿死,我都不会饿死。”
褚嫣憋着笑点头,“您的实力远在老爷子之上。”
司令受用地轻哼,临走又让她拎了些夫人做的糕点回去。
褚嫣带着糕点到家,谢郁白还没回来。
她知道这三天对他来说是最重要也最艰难的时刻,褚嫣愿意将之成为黎明前的黑暗。
不是她生性乐观,而是她信任他。
退一万步,他败了,她还是那句话——
钱算什么,她有的是。
只要她的钱袋子兜得住底,谢郁白三个字永远不会和失败挂钩。
-
海城的天气比容城要闷热些。
好在出了海以后,所有沉闷的亚热带气流都被海风和白浪侵袭覆盖。
樊星洲倚在甲板栏杆上,把墨镜往头上一扶,被风带起的美式前刺刘海听话地往后倒,露出光洁紧致的额头,乌黑漂亮的眼睛扫过甲板西侧正结伴晒太阳的泳装美人,朝她们轻轻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