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mes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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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晨,褚嫣睁开惺忪睡眼,下意识往枕边探手。
身侧空无一物,才想起来昨晚谢郁白发信息说不用等他回来,他大概率在海城留宿。
她心里空落落,心不在焉地起床洗漱。
走出主卧,隔间次卧的房门竟半敞着,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。
褚嫣转忧为喜,不带半分犹豫冲进浴室,手掌抵到磨砂玻璃上时,才刹住车。
里头人敏锐,察觉动静,关了水。
“嫣嫣?”
玻璃朦胧,透出人影,高大,精壮,倒三角线条,流畅而不失分寸,多一分则腻味,少一分则柴。
褚嫣这个时候反生出些多余的见外,担心自己唐突了未婚夫。
刚预备转身退出去,玻璃门倏地移开。
四目相对。
只两秒,她被湿淋淋的手拽了进去。
属于谢郁白独有的气息,混着浴室水汽包围上来。
清冽,湿热,蓬勃,沸腾。
他的发梢滴水,眸色在雾气中迷离,苍白澄净的脸上布满水珠,一种莫名的,摇摇欲坠的脆弱。
身体却强势围剿她,青筋,薄肌,轮廓起伏,反差感极强的冲击力,让她目眩神迷。
她被裹在男人滚烫的臂膀里,一时忘了拒绝,睡衣三下五除二被褪干净。
“我不是来洗澡的……”
“陪我洗。”
他将她可怜的衣物尽数扔出淋浴室,合上玻璃门。
褚嫣环胸躲他,被他哄着从后面环住,咬住耳垂。
“害羞?”
老夫老妻,害哪门子羞。
她索性大大方方转过来,“你刚到家?”
“嗯,没在主卧洗,怕吵醒你。”他重新打开花洒。
这个点到家,估计是最早的航班。
他风尘仆仆赶回来,想必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