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。
距离褚嫣首次踏上北美湖上庄园这片土地,已经有一周。
她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。
湖上庄园的首个开放日,几十个国际品牌赞助了一场盛大的迎宾派对。
褚嫣以大股东夫人的身份出席,亲眼见证谢郁白打赢这场漂亮的翻身仗,将琴尔的市值捧上难以想象的天价。
就连早已和琴尔剥离干净的天颂,也因此沾光,股价飙涨。
当褚嫣穿着华丽隆重的高定礼服,和那些她印象中推动全美乃至全人类发展的大人物站在一起合影,挽在谢郁白胳膊里的那只手仍旧颤抖不休。
湖上庄园的落成轰动一时,国内时报铺天盖地,对谢郁白多有美誉。
只是仍有一小部分野媒或公知揣测,谢氏借海外投资转移国内资产,其心可诛。
这样的小插曲本不足为褚嫣烦扰,只是这场舆论背后仿佛有人操控,不断推波助澜,愈演愈烈,到了不能再忽视的地步。
上辈子混娱乐圈就知道,所谓媒体,不过是权力和资本的唇舌。
所以这辈子,别人手里的刀,焉知不能成为她反杀的利器。
于是,一场舆论风波在谢郁白毫无察觉或者说没空察觉的时候,被褚嫣不动声色地平息了。
同时,累计花费的八位数公关费,也被她算在了始作俑者头上。
很快,孙家在南方的药厂接连爆雷,被指出掩盖多项创新药临床试验数据不达标事实,存在虚构营收,财务造假的嫌疑。
这些帖子有组织有规模地扩散,舆论之势如排山倒海,逼得孙氏药业南方总厂负责人孙元鑫亲自下场控评,但效果并不太好,反而引得证监会介入调查。
这件事,是谢郁白在参加完商务晚宴时,从一通越洋电话中得知的。
他挂了电话,回到席间,良久注视身侧的女人。
目光过于柔情缱绻,引得褚嫣放下手中刀叉,挑眉,“光看我,能填饱肚子?”
“爷爷打来电话,说你送了孙家一个大礼包?”
褚嫣装无辜,“什么大礼包,我每天跟你在一起,哪有空管什么孙家。”
谢郁白贴近,长臂半圈住她,膝盖相抵,极尽亲昵,哄她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