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青吐了一口血。
谢郁白脸色彻底黑沉,愤怒地颤抖,“放开他,我马上开枪。”
男人却抬手,示意他停一下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靠!老大,搞什么,不能等事儿办完了再接?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是上面的电话,恐怕有重要临时指示,不能不接。
男人用脚控制着谢泽青,一只手仍旧持枪对着他的脑袋,另一只手拿手机,接通电话时露出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山上风大,信号也差,他喂了几声,没听清对面,有些焦躁。
突然,脚下一空。
谢泽青在地上滚了一圈,双手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,撑着地面爬起来,像头猛兽般扑过来。
男人扣动扳机,第一枪偏移,再次上膛的间隙,身后传来枪声。
同伴倒地。
谢郁白扔掉用完子弹的枪,冲向崖边摇摇欲坠的轮椅。
男人顾不上电话那头震怒的咆哮,扔了手机,枪口对准谢郁白——
砰!!
又打空了。
男人看着射向空中的那发子弹,以及扑在自己身上如恶鬼般难缠的谢泽青……
失重的感觉。
刀割的冷风。
一闪而过的陡峭崖壁山石。
越来越远的青灰色天空。
射空的枪响声,在山谷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