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再磕几个响头,褚嫣已经转身。
“人不是我们做掉的,谁替我和郁白报了仇,我们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杨柳依大喊,“她死在拉斯维加斯,杀她的人可能是——”
“无论是谁,都不重要了。”
褚嫣转身,冷冷看她,“你走吧,你既然能平安回国,说明对方已经放过你。”
杨柳依恍然大悟,如蒙大赦。
“骐风哥。”褚嫣唤了一声。
杨骐风立刻回应,“嫣嫣,你说。”
“以后不必再来探望,家里事多,招呼不到,各自安好吧。”
说罢转身,走廊回荡她毫不留恋的脚步声。
杨柳依松了一口气,揉着膝盖起身。
杨骐风绷紧如弦的身体却变得更加僵硬。
手心汗湿,冰冷。
似乎再也热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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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郁白在别墅养病的一个月,每日过问并忧虑的只有两件事。
一是谢泽青的搜救情况,二是褚家人的退婚请求。
其他一概不问。
包括刚起死回生的琴尔,也交由程颐代理大小事务。
蒋家似乎已经知道了蒋骄的死讯,但无人过问,只因蒋骄早已被家族除名,她个人的恩怨,家族不兜底。
于是几家各自维持着面上的安稳,体面。
到谢郁白伤口恢复得差不多,可以做一些幅度较大的动作,谢群英也首次踏入了东湖别院的大门。
为了免除后顾之忧,这栋别墅配备了顶尖安防系统,谢群英是生脸,首次访问,饶是有谢家人的身份,警卫也仍旧警惕,严格例行身份确认和安检程序。
谢郁白刚陪小爱在湖里划船,上岸换了身干净衣服,才下楼,招待长辈。
“三叔别见怪,这都是外公和爷爷的布置。”
谢群英摆手,“无碍。我过来,是想告诉你,我送敬书和他母亲出国了, 等到明年底,我也会离开,跟他们团聚。”
谢郁白斟茶的手微微一顿,恢复自然。
“我不明白三叔的意思。”
“郁白,这些年,我接手天颂,从不为自己。”谢群英正襟危坐在沙发里,郑重其事,“我求稳,不是贪图安逸,而是怕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,砸在我手里,我无法向家族交代。”
“你婶婶不明白这些,当初多有得罪你和褚小姐,我在这里替她道歉。”
“敬书也不会参加继承人培养,他不是这块料,全家都知道。”
谢郁白递茶过去,并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