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欣慰又懊恼,惭愧又不乏升起一点信心。
她搁了椰子,拍拍裤子站起来,走到女孩面前。
然后深深地弯下腰。
“池小舒,对不起,以前种种,是我错了。”
池小舒微讶,沉默地紧盯女孩弯到九十度的身体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从没见过褚嫣道歉,今天在晁母面前是第一次,但那是长辈面前,只要有心,谁都可以装佯。
这一次,她更不解。
因为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褚嫣做给谁看呢?
“不求你接受我的道歉,但是请你认真考虑我刚才的话,我是真的很想弥补,而且我想到了更适合你的方式,你愿意听一听吗?”
池小舒仍旧沉默,冷黯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信任的情绪。
褚嫣有点着急,“你送给晁云津的画我看了,审美很超前,很有超现实主义风格,你确定要浪费天赋吗?!”
池小舒一愣,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她竟然听到褚嫣用“审美超前”来形容自己的画。
她半天没说话,突然又抬眸,盯着褚嫣不答反问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