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褚媱都觉得弟弟丢脸,桌子底下狠踢他一脚,又听他倒吸一口凉气,反而显得更加滑稽。
褚修言和褚立行都有些挂不住脸,目光严厉地扫在他脸上,褚豪方才站起来。
“那个,你们慢吃,我去看看褚炀哥!”
他走了,褚立行终于找回状态,继续发挥。
“大哥,昨天在晁家的事情,按说我不该多嘴,但是嫣嫣已经这么大了,您实在要上点心,不能让她走上歧路,她自己怎样无所谓,有老爷子给她兜着,以后肯定嫁得出去。但是想想家族里其他孩子,以后走出去,一方面被戳脊梁骨说咱家孩子不团结,一方面,有样学样,都跟着嫣嫣胡来,那还得了?”
褚耀邦沉默到现在,一张冷毅的脸从开饭到现在一直板着,突然将幽沉的目光落向外甥女。
“媱媱,你跟大舅说,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褚媱半含着肩膀,小幅度抬头,看了她妈一眼。
“看我做什么!你大舅问你话,你照实说!别怕!”说完,褚修言还扫了一眼褚嫣。
“昨天……”
褚媱软着嗓子“详述”完事情经过,褚耀邦呼吸沉重,严秀丽也神色凝滞,只有褚嫣依旧吊儿郎当斜倚着,中途还给自己剥了几只柠檬罗氏虾。
主人都不说话,餐桌上再次沉默下来。
严秀丽不敢反驳,她清楚女儿的性子,褚媱说的,倒像是嫣嫣会做出来的事情。
她不敢对褚嫣这些日子的“转性”抱有太十足恒常的信心,因为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可是爱女心切,她又实在担心今天众人的发难会让嫣嫣受不住打击。
该死。
偏赶在老爷子不在家的时候!
她总要报回这个仇!
眼下,她到底还是只能委屈女儿,“嫣嫣……”
“褚媱,你说完了吧?”
褚嫣突然发问,且问题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:
“没有要改的地方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