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也没再理他。
褚耀邦看了女儿一眼,又看了父亲一眼,略觉无趣,悻悻地走远了,一会儿又折回来,低咳一声提醒:
“嫣嫣别累着你爷爷,最近他指标刚刚好转一点……”
“她能累着我?倒是你们这几个不省心的,别气我就行。”
老爷子一声冷哼,把几个儿女全讽刺进去,褚耀邦尴尬地笑了笑,准备讨几句巧,突然门口传来汽车驶入门廊的声音。
严秀丽走进客厅通知,“小妹来了。”
“修言?就她一个人还是他们一家?”
“看着就一个人,自己开车过来的。”
老爷子摘掉老花镜,“这倒稀奇,怎么没带小的?”
褚修言走哪里把女儿带到哪里的作风深入人心,偶尔一人出现在褚家,连褚嫣也觉得稀奇。
正稀奇着,褚修言已经哭着进来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老爷子这里扑。
“爸!媱媱不见了!媱媱她离家出走了!”
老爷子一怔,差点没站稳,呼吸急促了些,抚住心口,眼眸凌厉,“怎么回事?”
褚修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都怪我,是我太冲动……”
严秀丽虽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