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是褚嫣主导的。
所以褚修言尚且没见过二哥一个集团副总,是如何两次被侄女逼到绝境。
她现在又急又气,觉得父亲和大哥要么就是在开玩笑,要么就是被下了降头,她们一家跟一个疯丫头有什么好谈的?
跟进来的严秀丽看见褚修言用鄙夷恼火的目光打量自己女儿,简直恨不得她更气一点,直接气死才好。
她索性拖了一张椅子过来,请女儿坐下,又亲自给女儿倒了杯热茶,才立到一旁细声细气开口,“嫣嫣,你说吧,大家都听着呢。”
这屋子里,老爷子躺着,大哥也不过只是坐在病床沿,其他人都站着。
大哥大嫂疯了不成?把这疯丫头抬举成什么样了!
褚修言来不及质疑,褚嫣已经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小姑,小姑父,褚媱,褚豪,你们家目前的状况我们大致已经了解,如果小姑没有撒谎的话,那么现在一共是两千五百万的负债,对吗?”
只有褚豪瞪大了眼睛,错愕地脱口而出,“啊??”
褚嫣扫他一眼,“看来豪豪还不知道,那没关系,现在知道也不迟。”
“褚嫣!你!”
“闭嘴!”褚耀邦指着跳脚的小妹,“你再说话就滚出去!”
褚修言咬紧牙根,眼中闪过恼恨,却没再说话。
褚嫣也不搭理她的怒视,面容平静得仿佛一尊圣佛雕塑,矜贵冷淡的目光落在吴家栋身上。
“小姑父,厉害啊,什么生意能赔的裤衩子都不剩?我记得你学经济学的,怎么混成这样?”
吴家栋脸色惨淡得像在水里泡过,发涨发白,五官都揉成了一团。
“好了,不废话了,现在家里一共能给出两种解决方案——
“一种是,你们现在立刻离婚,孩子归母亲,债务归父亲,家里会替小姑赎回当年陪嫁的那套房子,这笔钱小姑不必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