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嫣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。”他微笑,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仁慈。”
褚嫣怔愣,体内残余没吐干净的那点酒精开始作用,使她思路混沌,目光有点失神。
谢郁白叹了一口气,凑过来替她解衬衫纽扣,一颗一颗往下,直到整件熏透酒味的上衣从身上剥离,她自己都感觉周身酒气减弱了一半。
“你在她手里吃了亏,我比你更窝火,你不想牵扯谢家,我同意,但不代表这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褚嫣呆呆地任由他摆弄,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脖颈,锁骨,乃至全身。
最后她身上只留了内衣裤,整个人像一颗烂熟的粉桃,缩在沙发上,却见他眉目正经,开口即是清凌凌的音色。
“嫣嫣,你要整她,我替你保驾护航。”
褚嫣眼眶微红,伸手环他脖颈。
这正如他的意,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和臀侧,“走吧,抱你去洗澡。”
她一愣,赶忙要从他身上下来,“不要,我自己走,你这样会摔……”
她相当在意他的腿疾,这让他几乎生出一种反叛心理,一言不发托着她站直身体。
褚嫣整个人骤然腾空,离开沙发,没了任何支撑,只好双腿紧紧盘绕住他,手臂环得更紧,几乎勒得谢郁白呼吸困难。
他闷笑一声,在半空掂了掂她的分量,引得她小声惊叫。
但她也终于确认了,自己的体重对于他来说,属于游刃有余的范围。
她终于不再挣扎,由着他抱自己进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褚嫣嗓子依旧干渴冒火,谢郁白在她洗澡的时候去厨房煮了点雪梨汤,不是慢炖出来的,效果到底没那么立竿见影。
“明天早上让阿姨重新炖一盅,晚上先少喝些,起夜太多影响睡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