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钧怕他多想,转移话题。
“郁白机敏,孙家公子被嫣嫣打进医院,他连夜去探望,发现人被紧急转移了,就猜到是不敢在公立医院验血,后来逐步求证,确凿无疑,顺带牵扯出不少同流合污的阔少,容城豪门恐怕要洗牌了。”
老爷子狠嗤一声,“北方来的毒瘤!带坏了多少年轻人,简直造孽!”
谢钧没跟着父亲一块骂,反而心事重重。
“事情因孙家而起,谢家却脱不了干系,郁白还是太冲动,容易给自己树敌。”
老爷子冷眼看他,“儿子比老子有血性。”
谢钧汗颜,“……我是为他好。”
“什么是敌?势均力敌才叫敌。整个容城,谁配跟谢家相提并论?”
老爷子深深地看他,目光锐利如炬。
“我知道你嫌嫣嫣打人莽撞了,只是嘴上不说,但我告诉你,嫣嫣这一酒瓶,我更认她是我的孙媳,她维护的是郁白的人格,是谢家的脸面,谢家需要这样盛气凌人的女主人,免得有那些拎不清的,骑到咱们脖子上撒尿。”
谢钧苦笑,“您教训的是,我没有怪嫣嫣的意思。我真怪她,怎么会默许郁白替她报复人家?既然出手,总有避免不了的后患,孙家毕竟是大豪门,折了一个儿子,还有无数个替补继承人,等他们缓过劲,账都得算到谢家头上。”
老爷子没再反驳,沉声吩咐,“你当父亲的,得给他托底。郁白和嫣嫣身边加派保镖,你亲自选人,别大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爷子沉思片刻,突然提道,“不如让泽青回容城。”
谢钧一愣,“他不想进集团,何苦逼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