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软在衣橱中,鼻尖萦绕着欲春阁里姑娘们的熏香,让她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。
在她睡熟后,头顶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场好戏。
婳音娘子跟着男人一路来到顶楼,在最为豪华的一间房前停脚。
“吱呀”一声,紧闭的房门从内打开,她悄悄抬眼,便看见屏风后一道壮实的剪影。
屏风后的人伸出一只手,朝着自己勾了勾手指,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抬脚迈进了房间。
然而,就在她刚刚踏入房间的瞬间,原本敞开着的大门突然毫无征兆地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,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,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屋内一片死寂,没有丝毫的声响,这种诡异的安静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渐渐变得发软。
她的双腿有些颤抖,仿佛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而跪倒在地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屏风后的人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默,缓缓开口说道:“你,就是婳音娘子?”
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暗哑低沉,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婳音娘子听到这个声音,稍稍定了定神,然后轻轻行了一个礼,柔声回答道:“奴家正是婳音,不知大人唤奴家来此,所为何事呢?”
陈风颂端坐在椅子上,姿势有些随意,他微微弓着腰,手肘撑在大腿上,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,死死地盯着屏风后的人。
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怒意,质问道:“今晚开场的那支舞,可是你跳的?”
婳音娘子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恭顺地回答道:“回大人,正是奴家所跳。”
陈风颂毫无预兆的暴怒道:“你今日不是闹了一下午肚子吗?那支舞开场时,你还在茅房当中,如何分身去跳那支舞?”
婳音娘子被这声音吓得差点跌坐在地,她颤着声音狡辩:“奴…奴家…这这舞是奴家跳的啊。”
陈风颂见她死不悔改,右手伸向把手旁边的长剑。
清脆的长剑出鞘声,在本就寂静压抑的空间里响起,婳音娘子忍不住后退几步,惊恐的望着屏风上那道剪影。
陈风颂拿起剑,隔着屏风指着婳音娘子,声音像是掺了毒药一般,让她恐惧。
“本官再问一遍,替你跳舞的那位女子是谁?如今可还在楼内?”
“奴家也不知啊,那女子突然出现,奴家迫不得已才让她替自己跳舞的,那女子跳完那舞后便不知所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