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。”
窗外阳光透过东宫檐下的琉璃窗照进来,四周有些暗,只有两人站的地方,阳光在此停留。
十月末,南烨到了与陈风颂约定的地方。
定襄关。
当日,他身披铁甲站在南军前,对面的山林中,陈风颂带着大堆人马从中出现。
他身着黑色盔甲,骑着高头大马,昂首挺胸的带着乌泱泱的人出现。
两军对峙很是壮观,不同阵营的人拿着军旗,整齐排列的站在将军身后。
南烨这边人很齐,南桥映鸢、棣隐、白姝吟…
陈风颂早就停了对别的城池的攻击,为显诚意将人都聚在定襄关的山林里,随时恭候南烨“做假账”。
正午的烈阳驱散了初冬的寒意,南烨骑在马上,大声的朝对面喊:“谢颂,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,何不束手就擒?”
陈风颂很是不屑,他掏了掏耳朵,看向叫嚣的南烨,手上拿着缰绳,他小臂交叠,半靠在马鞍上。
随后,他抬手在嘴边做扩音状:“别在这犬吠了,听不懂。”
南烨装作气急的模样,扭头对身边的下属吩咐开战…
南桥映鸢盯着这两个人,她总觉得他们之间气氛不对,但是又不好说。
棣隐却不管那么多,能明着杀人的机会不多,他早就先带人与部分敌军打了起来。
其他人见状也不废话,纷纷叫喊着便冲了上去。
一时间,地上尘土飞扬,战士们的嘶喊声与刀剑碰撞之声响彻定襄关。
厮杀正酣之际,天际忽然飘下第一片雪,落在染血的刀锋上,转瞬消融。
不过片刻,鹅毛大雪便铺天盖地而下,将关城内外的喧嚣一点点覆去,只余漫天飞白,寂然压向满目疮痍的战场。
雪下的有些大了,今年的第一场雪,落在十一月的第一天。
山中早就落了场雪,看护的人生怕伺候不周,惹得主子不快。
因此,陈风颂不在的这段日子,南桥枝过得十分滋润,每日三荤一素量大了很多,让她满意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