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牢之上马迎了过去,举枪喝道:“王郡公在此,来人止步。”
马上几人赶紧勒住缰绳,在侍从的帮助下跳下马,嘴里高声喊道:“王公手下留情。”
为首的是王坦之长子王恺,袭爵蓝田侯,他边上还跟着闻风而来的王恭。
王凝之让他俩走近,问道:“如此行为,难道茂仁认为不该惩处?”
王恺扫了眼可怜兮兮,浑身直打颤的四弟,拱手答道:“舍弟行为不当,我自会带回家严加管教,以家法处罚。”
“王文度江东独步,却接连出了王忱和王国宝这样的儿子,看来王家的家法不过如此,”王凝之摇头道:“我看还是由我来处理,替你父亲好好管管。”
王恺闻言大怒,但他比王忱看得清形势,知道王凝之就是要立威,这个时候脖子刚硬,不肯低头,那就是送给别人砍。
“不敢劳驾王公,舍弟糊涂,行事孟浪,我此次一定重罚,望王公看在亡父面上,网开一面。”
看着躬身求情的王恺,王凝之故作思考,晾了他好一会,这才说道:“茂仁都这么说了,那就这样吧,下不为例。”
王恺赶紧道谢,让人拿上衣服,去将丢人现眼的王忱带出来。
王忱的那些朋友拉着他不放,一脸的哀求,希望他能让王家顺便把他们都捞出去。
可看着兄长严厉的眼神,王忱哪里还敢说话,灰溜溜地跟着王恺走了。
王凝之又看向王恭,“阿宁又是为谁来的?”
“他们是从我家饮酒出来,所以我过来看看,”王恭解释道:“并不是前来为谁求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