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超却没有顾忌地笑起来,“这首《鹿鸣》还是叔平推荐的,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。”
王徽之眼珠一转,去乐工那里取过一支笙,递到变成一张疑惑脸的郗超手里,“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,来吧,嘉宾吹一个。”
郗超被他弄得哭笑不得,“你还真是不分场合地胡闹啊。”
王凝之瞪了兄弟一眼,低声道:“这么多学子在呢,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王徽之不在意地转过身,返回乐工那边,坐到一张古琴旁,加入到演奏的行列之中。
郗超看着手中的笙,叹道:“子猷是真性情,不以身份为念,我们都不及他。”
王凝之苦笑着摇摇头,“那是因为有我在,不然你看看谁容得下他的真性情?”
郗超一想也是,笑道:“能做个富贵闲人,他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王凝之不说这个不靠谱兄弟的事,转而道:“你午后就出发吗?”
郗超点点头,“早点回去,要准备的事情还不少。”
“我大概得一个月后,具体的抵达时间,等你通知,”王凝之说道:“将关中的事情安排好后,我就顺流而下。”
郗超算了算时间,“差不多,我回去就以拿下潼关和此次大考为契机,再次造势,配合点祥瑞之类,应该就可以找人上书了。”
王凝之面色古怪,“祥瑞就算了吧?骗人骗己,让人笑话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话的,大家不都这样,”郗超说道:“要是姑母愿意给你的出生加点说法,那就更好了。”
王凝之连连拒绝,“好了,就不要麻烦阿娘了,你看着办就行。”
郗超的意思,自然是想姑母郗璿站出来,表示王凝之出生时有异象,毕竟这都是帝王的常规操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