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,”王献之苦笑道:“全天下都会认为你是那个意思。”
王徽之转过身,想要去和王凝之说清楚。
王献之伸手拉住他,“别着急,让阿兄待一会,我们去阿娘那里坐坐,只要你不离开,就没事的。”
王徽之心里有点乱,便依着王献之的意思,两人一起来到郗璿处。
郗璿已经七十多岁了,身体还很硬朗,嫌殿中闷,正坐在廊下,烤着火,看着院中的风景。
两个儿子走到身前行礼,郗璿笑道:“你们怎么今日一起进宫看我了?”
王徽之藏不住事,勉强一笑,坐到火盆旁,默默烘起了手。
王献之则坐到母亲身边,说道:“入宫和阿兄说了点事,就过来看看阿娘。”
郗璿看自家老五那样,就知道是兄弟间闹不愉快了,说道:“你们阿兄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有多不容易,你们是知道的,这几日他来我这里,都是来去匆匆,我看得出来,他压力很大,你们是同胞兄弟,在这个时候,一定要支持他。”
王献之笑着点点头,宽慰母亲,“阿娘放心,我们知道的。”
郗璿又道:“追赠的事,有不少人往我这里传话,希望我能站出来表明态度,可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与你们阿兄为难,这么多年,我没帮上他什么忙,这个时候,我也不会去拖他后腿。”
王徽之忍不住道:“可是阿娘,我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