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让人通报,很快就得到召见。
刘桃棒激动地迈入大殿,看着上座的王凝之和下方的王殊,跪地叩首道:“陛下,殿下,我回来了……”
言未尽,已是泪如雨下。
王凝之没好气道:“阿奴不去信,你就不打算回来了?”
刘桃棒哽咽道:“当年我违逆了陛下的意思,没脸回来。”
“违逆什么,那是我同意了的,”王凝之冷哼一声,“这几年你在山阴做得不错,连字都会写一点嘞,可见用心,还算是个合格的县令。”
刘桃棒低声道:“都是州郡的使君和府君体谅,又有县丞帮衬,我这才勉强做得这县令。”
王殊上前拉起刘桃棒,笑道:“刘叔就别自谦了,你在山阴做的事,阿耶和我都知道,他还常说你能做好县令,说明想做个好官,最重要的是有心,而不是有文化。”
刘桃棒感动地躬身谢过,又道:“陛下是知道我的,当初我是不忍心看着教众们去死,这才留在了山阴,如今大家的日子已经好起来,我这县令就当到头了。”
王凝之看着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扈从,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,叹道:“回来了就留下,待在阿奴身边,就像当年保护我一样。”
他如今以待在宫中为主,已经不再需要刘桃棒的保护了,但王殊外出较多,缺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护卫首领。
之前王殊身边的几人,何无忌和刘裕都在外领兵,慕容冲迟早也是要上阵的,毕竟他们本来就不是护卫。
“是,”刘桃棒答应下来,又要叩首谢恩,被王殊拦下。
沈劲见他们叙完旧,这才上前说道:“我入宫的时候,遇到韩王了,他找我借人去鸿胪寺,说是陛下的意思,不知道这其中的分寸该如何把握?”
真要对外邦使臣动手,肯定是禁军的人操办,他这个最高领导得心里有数。
王凝之笑道:“你不用管,就由着子猷胡闹,新罗和百济的态度我都知道了,倭国和林邑那边,我还得再看看。”
沈劲拱手称是,又问:“阅兵的事,我这边已经准备就绪了,不知道哪天进行?”
王凝之想了想,“和觐见一样,都安排在后日,到时你们先带那帮人去演武场见识下,然后再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