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离一阵无语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夜凌秋:“卿梓,有消息吗?”
夜凌秋的笑声戛然而止,长叹一口气道:
“没有。我也在找,那孩子,他......”
别离听罢,没有说什么,起身就要离开:
“还那行吧,夜老,我走了,您多多保重身子。”
夜凌秋拍了拍别离的肩膀,郑重道:
“是我们对不起你,但你要知道,很多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一言堂,你能放下芥蒂,就这么安安心心的在安河呆着,不要插手那些事,我能保证,不会有人敢来骚扰你们的。”
说罢,夜凌秋潜能全开,竟也踏入了创造之上的境界。
别离暧昧的笑了笑,没说话,摆了摆手就走了。
他何尝不清楚,保护,同时也是一种威胁。
叫别离走了出来,琉璃走上前问道:
“不再坐一会儿了吗,老师。”
“不了,安河那边挺忙的,我得早点回去了。”说罢,拍了拍琉璃的肩,就离开了。
待别离走远,琉璃才走进办公室,关切的问道:
“夜老,老师他……”
“放心吧琉璃,祀人已经不会对放逐所高层产生威胁了,没人会去动他了。”说罢,夜凌秋也站了起来,对琉璃说,“你啊,现在总应该放心了吧,振作起来吧,放逐所需要你。”
在教导了琉璃一番后,夜凌秋也走了出去,只留下琉璃一人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