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明白，为啥你们一副失败了的表情，那个女孩不是被抓住了吗？还有，她为啥不杀那个富二代？那个才是该死吧。”秦苓不明所以的问道。

柯正笑了笑，耐心解释道：“呆子，一个富二代，背景那么大，杀了才麻烦！”

小主，

“那她朋友为啥还要委托我们来调查，这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？”

“本来是想叫我们来证明笔仙的存在的，结果我们是警察，她就将计就计了，看着吧，她很快就会无罪释放的。”

“杀了人，怎么可能无罪释放，除非她是……”话音刚落，秦苓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喃喃自语道：

“除非她是……精神分裂。”

……

两个星期后，柯正与别离来到了精神病院，看望林白。

一间单独的病房内，林白依旧一副苍白的面色，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一本书，青葱的手指轻轻的在书页间翻过。

“你们来了。”林白轻声说道。仿佛早就料到了二人会来。

“是啊，来看看胜利的你。”柯正别离坐了下来，温柔的给林白剥了一个橘子。

“我怎么听不懂啊，柯正警官。”林白接过了橘子，温柔的笑道。

二人笑了，不言而喻。

“为什么一定是他们。”

“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。”林白轻轻的放下书，温柔的开口道：

“从前，有个小女孩生活在一个小镇上，大家都说她乖巧，可爱。温柔。”

“直到有一天，小女孩踏入了中学，一切都变了。”

“周围的女孩们讨厌她，欺负她，撕扯她的衣服，往她的座位上放口香糖，剪掉她的头发。”

“她告诉爸爸妈妈，得到的回答永远是，‘一个巴掌拍不响，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。’”

“告诉老师，老师也只会说：”

‘你要是没有问题，他们为什么偏偏不欺负别人，只欺负你。’

“后来，小女孩一个朋友也没有，渐渐变得孤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