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要禁酒一个月!”

禄存见状悄悄往后退,大姐头要是发飙,他可能会打断腿......

但此时,他的鞋跟碰到纸箱发出声响,虞岁岁回过头来,看向禄存:

“我昨天才说过,让你别送酒的.....”

“我的错.....”虞年举手投降。

虞岁岁回头捏住他的鼻子:“你别说话......”

“先吃饭!今天做蔬菜汤,不许挑胡萝卜!”

......

午后禄存离开时,虞年靠在窗上目送他的车尾灯消失,很不好意思,但是又感觉很想笑......

虞岁岁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切菜......

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黄印,刚弯起的唇,又迅速抿成直线。

他的时间,不多了......

......

深夜的月光像浸了霜,虞岁岁蜷在床尾睡得正熟,发梢散在枕头上像团雪白的云。

明天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,但有些事,没有其他的办法......

虞年屏住呼吸掀开被子,摸出藏在衣柜深处的黑色外套。

袖口还留着她绣的银线,是去年他受伤时,她整夜坐在床边,一针一线缝的平安符。

卧室地板在脚底吱呀作响,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转身时,虞岁岁正抱着毛毯站在阴影里,睡裙领口滑下半边,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,那是昨夜他偷偷吻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