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哥儿!安哥儿!你快去看看吧,你弟弟又和人打架了!”一道慌张的声音由远而近。
赵意安取下晾干的腐竹,收进竹筐中,抬到通风处放好,这些腐竹明日就得拉去各处酒楼了,得提前拾掇好,不然来不及。
来人猛的冲进豆腐坊,急得满头大汗,四下望了望,瞧见棚子底下的赵意安,才松了口气,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赵意安闻言却拍拍手上的灰,不紧不慢的把剩下的竹筐摆好,在来人的催促中,才跟着人出门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那可是你弟弟!”来人正是南哥儿,他见赵沅笙和别个打架,第一时间就冲回来找赵意安报信。
赵意安嗤笑一声,“这种惹是生非的弟弟,我还不想要呢。”这赵沅笙是三天两头和别人打架,都是家常便饭了。
两人还没走多远,远远就瞧见赵沅笙抱着褡裢走来,灰头土脸的,像在地上摩擦过几百次一样,脸上也脏兮兮的。赵意安心猛的一提,跑上前拉住他的手,转着圈检查:“有没有受伤?哪里疼吗?”
赵沅笙摇摇头,“哥哥,我没事。”
赵意安放下心来,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“为什么又打架?”
赵沅笙瘪瘪嘴,眼泪要掉不掉:“哼,是他骂我,他骂我是猪,我才打他的,我没错。”
赵意安无奈至极,掏出帕子给他擦脸,拉着他往家走,“那你打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