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寻特意拔高声音,沈明月听得很清楚,听到那句不要给别人添乱时,一张脸顿时难堪地涨红。
但她仍在坚持。
她不相信所有人都那样想,不顾从前的感情,对她不管不顾。
她步伐放的很慢很慢,垂下眸,余光往后瞥……
下一刻,她就被狠狠打脸了,“你说的确实有道理,寒声对温辞是认真的,要是让明月留下来,不是给两人添堵么。”
“是,以后心里有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明月如遭雷击,委屈得不禁红了眼眶,垂在身侧手倏的攥成拳。
又是温辞!
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!
她才跟他们相处了多久,就迷惑了他们,让他们把她都从心里剔除了。
沈明月肩膀细细发着颤,在心里不满的怨怼,气的内唇都要嚼烂了。
可再怨怼,又有什么用?他们不会搭理她的。
想到这一点,她嗓子眼一阵阵发酸。
又往后看了一眼,见几人已经恢复如常,正谈笑风生地聊着天儿,她咬咬唇,终于离开……
就在这时,一道英挺的身形走进客厅,“明月,这么晚了,去哪?”
是陈让。
他端着给她榨的果汁,目光从沙发上闲聊的几人身上划过,微微皱眉,最后忧心地看向她。
沈明月脚步一顿,郁闷的心情被他熟悉的嗓音一扫而空。
弯了弯唇。
转过身时,又换上了一张恬淡无辜的神色,佯装无所谓地说,“不麻烦大家了,我打了车,准备回去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双脚却没有再挪一步了。
陈让皱眉,走到沙发那边,把果汁放在桌子上,动作间,袖子下结实的手臂线条流利偾张。
他目光冷冷的掠过几人,沉声说了句,“明月一个女孩子,大晚上的自己回去,你们都不留一下吗?”
话落,周遭方才热络的气氛都变得冷凝起来。
陈让向来嘴毒,脾气差,大家都不想惹这尊活阎王,讪讪解释道,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况且,现在网约车上都有追踪系统,不用担心。”
陈让脸色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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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见状,噤了声,忍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就在这时,沈明月款款走来,小手拉住陈让紧实的小臂,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