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爽:傅寒声亲手解决沈明月!

“寒声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那个护士没经过我允许,就把我包住了,她弄痛我了!”

“是我让她这么做的。”

傅寒声语气淡淡,在她面前一米外站定,眼神漠然。

沈明月愣住了,“什……什么?”

顿了下,她又焦急地看向他空落落的双手,“寒声,你不是要给我包扎吗?怎么没带药箱?”

“寒声……”

傅寒声皱了下眉,“谁说我带你过来,是要给你包扎?”

沈明月又愣了下,迎上男人冷冰冰的视线,忽然打了个寒颤,不安极了。

她唇瓣颤了颤,双眸含泪,“寒声,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你不管我了?”

傅寒声笑了,眼里却是一片冰冷,“沈明月,你是怎么受伤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别人为什么要为你的错误买单呢?你自己好好受着,就当是长一次教训。”

沈明月脸色白了下。

傅寒声声音愈发冷,“我带你过来,只是因为有些事不方便让其他人听到,只能单独跟你说。”

闻言,沈明月心头突地一跳,冥冥觉得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,就要来了。

她很怕。

她怕她和他之间的最后一点情分,也被揉碎,以后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寒声,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……”她仰头焦急地看着他,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泪水,楚楚可怜的,“我就是太想你了,我想让你多关心我……喜欢一个人没有错,对吗?”

傅寒声面无表情,对她的卖惨没有丝毫动容,“够了沈明月,我之前跟你说过很多遍,我们不可能。”

“今天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们之间没可能。我只爱温辞,等这次项目审查结束,回去我就会娶她。这辈子,我只会有她一个女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只爱温辞……

会娶她……

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……

沈明月面如菜色,心口蓦然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砸了一下,疼痛瞬间将她包裹。

以至于后面他说了什么,她都听不太清了……

她就这么看着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,泪水盈眶,有几滴滑进了唇里,又苦又涩。

记忆里,他一直是圈子里性子最冷淡的那一个,话少,不亲人,任谁都休想看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,高深莫测。

她也以为,他是个不喜欢表达的人,于是这些年来,一直小心翼翼,唯恐他烦她……

真没想到啊。

有一天,竟然能从他嘴里,听到他这么深情地爱一个女人。

沈明月难受的不是滋味,苦苦咬着唇瓣,一开口,就是哭腔,“傅寒声,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,我哪里不如她?你跟我说!让我好死心!”

傅寒声眉目冷峻,淡淡地说,“在我心里,她就是最好的。”

沈明月脸色白了下,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,满腔的怨言,这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……

是啊,他爱温辞,温辞就是最好的。

她哪怕是千金大小姐,在他眼里,也不过是空气。

傅寒声拂开袖子看了眼时间。

已经过去半小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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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着急去找温辞,没空和她耗,最后冷冷丢下句,“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,把两家世交的情分,败在你手里。”

走了。

沈明月双眼红红的,咬着唇瓣,实在不甘心。

因为她知道,今天出了这个门,他以后绝不会再搭理她一下。

她用力擦了把泪,忍着痛从病床上下去,鞋都没穿,踉踉跄跄地跑过去,从身后紧紧抱住他。

“不要走!傅寒声你别走……”

傅寒声皱眉,用力抓住她手,让她松开,“沈明月!”

沈明月吃痛的喊了声,却是笑了。

“你看,你不舍的抓我受伤的手臂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我不相信,这么多年下来,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……”

说着,她抱紧了他腰身,脸颊贴上他结实有力的脊背亲昵地蹭……

傅寒声面色阴沉,彻底没了耐心,直接抓住她受伤的那只手臂,狠狠扯开。

“啊!”

沈明月不堪疼痛地松开了手,泪水哗哗往下流。

她捂着手臂,很是难过的抬眸,不敢相信他真的那么心狠,竟然伤她,“寒声,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
傅寒声面无表情地从桌上的纸盒里抽了张纸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一边冷睨着她。

“你也说了,那是以前,从今往后,你要是再做出那样的事,或者伤害算计温辞,我绝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
说罢,他放下手,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里,大步离开。

门砰一声阖上。

沈明月脊背也不禁跟着打了个哆嗦,硬生生止住了跟上去的步伐。

她怔怔看着垃圾桶里那团皱巴巴的纸巾,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。

他这么嫌弃她?

沈明月紧紧咬着唇瓣,想到之前她把他不小心丢了的手帕捡起来仔细收藏,就觉得好心寒。

他怎么能这么对她?

积攒已久的委屈在这一刻迸发。

沈明月难过地蹲下身,已经分不清是手臂痛,还是心更痛了。

她把自己埋在膝弯,压抑地哭。

就在这时,她放在西装兜里的手机,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
是特殊铃声。

沈明月怔了怔,下意识的以为是傅寒声打来的电话,以为他是后悔刚刚那样对她,来跟她道歉的。

她心口又开始躁动,吸了吸鼻子,连忙扶着地面起身,去床那边捡起外套,掏出兜里的手机查看。

结果,却是沈母的电话。

沈明月握着手机的手颤了颤,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凉水,浑浑噩噩的头脑一下子就被浇清醒了。

她苦笑了声……

是啊,傅寒声怎么会回来找她呢?

他厌恶死她了。

沈明月紧紧咬着唇畔。

这时,手机铃声又震动起来,沈母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。

沈明月微微仰头,缓过那阵失落,又轻咳了几声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。

这才接通了电话。

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,笑着喊了声妈妈,“怎么给我打电话?”

知女莫若母,沈母一听她的声音,就知道她哭过,心疼地叹了口气,“哭了?傅寒声欺负你了?”

一字一句,犹如细小的针眼,密密麻麻地戳开疤痕,扎着她。

沈明月难受的喉咙不住哽咽,想说压根没那回事别担心。

可话脱出口时,瞬间破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剩下了浓浓的哽咽声。

“妈……”泪水不住地往下掉,她捂住唇,崩溃地说,“傅寒声和温辞要结婚了……他们要结婚了……等审查结束回到海城他们就要结婚了……我该怎么办啊……我等了这么多年……我……”她难过的说不出话。

电话那端,沈母听女儿这么伤心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她安慰她,“宝贝,你别难过,他们不还没结婚呢?我们还有办法的,就说陆闻州,他一定不会同意的!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!”

沈明月悲伤地摇头,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
“陆闻州不一定会阻止,我之前找过他几次,他都拒绝了,明摆着不想来强的,让温辞伤心。”

“这你就多虑了。”沈母说,“之前他是不知道温辞要和傅寒声结婚了,他要是知道了,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
沈明月张了张口,最后只能暂且对陆闻州寄予希望……

因为眼下,除了陆闻州,她再找不到一个好办法。

找傅家老爷子也没用,上次他说得很清楚了:

让她靠自己摘除温辞。

没办法,她握紧手机,“那妈妈,这件事就拜托你想办法转告陆闻州了,我没办法跟他说,他把我拉黑了,而且,他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……”

“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