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!呜呜呜……我的胳膊……医生,你轻点弄!”
医生也很无奈,这是正骨,又不是按摩,肯定疼啊。
“沈小姐,您忍一忍,不然骨头错位以后会影响你日常生活的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好疼……真的好疼!”
沈明月咬着唇哭,她这辈子,都没受过这种苦。
陈让在一旁心疼的看着,眉心皱成了一团,好像正骨的人是他一样。
突然,裤兜里的手机震了震。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,目光微微发沉,接着,又抬头看了沈明月一眼,皱眉交代医生,“轻点,慢慢来。”
就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医务室的瞬间,那脸色一下子就冷了好几个度。
站在廊道,他接通了电话,低沉的嗓音淬了冰一样,“怎么样?”
秘书说,“陈总,计划可能出了点问题,刚刚收到消息,傅寒声晚上不去聚餐了,那温辞也不会去……”
门内,沈明月委屈的哽咽声不断,钩子似的,刮着你心窝,陈让眯了下眸,握紧手机克制着怒火。
眼下,温辞身边有傅寒声,别人想接近她,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的徐徐图之。
陈让舌尖在腮帮重重一顶,深呼一口气后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咬在齿关。
一边吩咐秘书,“给我和明月订两张明天飞海城的机票。”
“是,陈总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陈让看着屏保上沈明月的照片,指腹轻轻摩挲了下,冷沉的目光这才柔和了些许。
这张照片,还是几年前,他去国外找她,在海边玩的时候,偷偷拍下的。
之后用作壁纸,一用就是好几年。
她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保护了好几年的宝贝啊。
不舍得让她委屈,不舍地让她吃苦。
温辞,怎么敢欺负她的?
陈让眯了下眸,把手机放回兜里,目光放在远处,重重抽了一口烟,边想着回海城后,该怎么让温辞为今天的种种,付出代价……
他不知道,窗户里,一道狡黠的目光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沈明月看到他在接电话,大概猜到他是在跟秘书安排回海城的事。
她笑了下,想着从今往后,身边多了一个得力助手,就忍不住开心。
温辞,走着瞧吧!
这时,医生动了动她的手臂。
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下去,哭爹喊娘地叫了起来,“好疼啊!轻点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好疼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这边。
傅寒声带温辞离开科技园后,并没听她的,带她回酒店。
而是陪她去看了一场艺术展。
接着就是去周边的街道转了转。
临近七点,又带她去吃了晚餐。
他太了解她的性子,怕麻烦他,怕他累,哪怕想出去转转,也不会说出来。
傻,只考虑别人,不考虑自己。
“以后,喜欢什么,想干什么,直接跟我说,不要觉得麻烦。”
上了车,他倾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。
温辞唔了声,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膛上,被他看穿了,难免有些不好意思,别开眼闷声说,“我哪有……”
傅寒声目光暗了暗,反握住她那两只手,凑近,直接吻住那两片粉唇,惩罚一般,直把人吻到面红耳热,嘤咛着推搡他,才堪堪松开她。
怜惜地亲吻她眼眶上的泪,低哑地问,“有吗?有那样想吗?”
温辞耳垂都是红的,怕他再来,咬着唇,忙不迭点头。
“有……”
顿了下,抬眸看他,一双眼水汪汪的,“可是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唇上忽然一热。
傅寒声指腹抵着她唇瓣,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说,“小辞,没有可是。我说过,在我这儿,没什么比你更重要了。我是你男人,你要是怕麻烦我,我情何以堪?”
说着,指腹碰了碰她唇畔,循循善诱。
“懂了吗?以后还会不会觉得麻烦我?”
温辞心头一软,主动抱住他,算是回应。
傅寒声勾了勾唇,大手在她后脑勺揉了一把,低头寻到她秀气的鼻子,轻轻的吻,低道,“乖女孩。”
……
回到酒店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。
一进门。
温辞就被男人压在门板上亲,又重又欲。
身后的门被磨蹭的咯吱咯吱响。
温辞心跳快的厉害,受不了他这样,没一会儿,雪白的脸蛋就热得跟番茄似的。
她轻轻推了推他,别开头喘了口气。
“傅寒声……我……我还有点难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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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和今天早上太多次了,今晚承受不了他。
“嗯,别怕,不碰你。”
傅寒声的吻顺势落在她脸颊上,烫得灼人。
温辞脊背忍不住打了个颤,眼眶都红了,弱弱攀附着他肩膀,不敢动,生怕撩出火来。
他顺着她精致的下颚线,落在脖颈上,深深嗅了一口,香甜扑鼻,好像一盏桃花酿,迷得他醉醺醺。
他喟叹了声,克制地在她后腰按了按,“一会儿泡个澡就睡。”
声音哑得冒火。
温辞点了点头,很小声地嗯了下,任由男人帮她解开西装外套,抱着去了浴室。
打开灯,傅寒声把她放在洗漱台前让她先刷牙,然后就去往浴缸里放水了,还放了一个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