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……不习惯……”什么沙发躺着舒服,乱七八糟的,无非就是他恶劣地想逗弄她。
“一会儿再上去。”他低声哄了两句,凑近亲吻。
温辞还想说什么,最后声音都埋进了唇齿间……
……
墙上钟表里的分针转了快一圈半。
温辞精疲力竭,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被男人抱着伤口,简单冲洗了一下后,放在被窝里。
几乎是身子刚沾到柔软的被子,温辞就昏昏欲睡了过去。
傅寒声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不要……好累……我想睡觉……”
温辞委屈巴巴的皱眉,无力的挪了挪身子,两只眼睛还是红红的。
“就抱着。”
傅寒声心疼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,把人转过来,圈在怀里。
温辞这才放下心,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前。
傅寒声垂眸看着她,拂开她脸上的碎发,温柔的说。
“明天中午请个假,来一趟瑞庭酒店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温辞太累太累了,没听到他后半句说什么,迷迷糊糊的应了声,就昏睡了过去。
傅寒声摩挲着她手指上的戒指,好一会儿,才伸手关了灯,抱着她入睡。
明天,他就跟她求婚,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这样,不论老爷子再怎么阻止,都无济于事了。
……
夜色沉沉。
同一片天空下。
京市。
陆闻州拎着西装外套,一身颓靡地从局子里走出来……
一天一夜下来,他下巴长出了淡青色的胡茬,身上的衬衣和裤子也都有点发皱。
但即便是这样。
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那股冷沉的气质,还是让人望而生畏。
尤其在这种地方呆过,给他周身都添了一股子森冷的阴郁,让人打一眼看过去,就忍不住绕着走,不敢靠近。
身后两名实习的帽子叔叔,等他走出大门后,义愤填膺地小声嘀咕。
“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,就该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可不是……”
“走着瞧吧,他也就能出去这一时,过不了多久,等官方把证据都找齐了,他就等着坐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