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脸色难看,他没有回答他的话,定定看着温辞,一会儿,才说道,“你开药吧。”
医生很识趣地没再多问,说了声好后,提着药箱,下楼去了。
门轻轻阖上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傅寒声坐在床边,目光深深地看着眯眼熟睡、病恹恹的温辞,从被子里掏出她一只手,握在手心里轻轻按揉……很温柔的力道,像是在珍视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。
……
温辞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宿醉后,她头疼地闭眼缓了一会儿,才慢慢撑坐起身。
只是睁眼,看到周围陌生的房间时,她还是愣了一秒。
昨晚的记忆慢慢袭上脑海。
她和傅寒声在楼梯间接吻……
她们在床上,他解着她衣裳,低头吻她,说着下流话……
她说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