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慌忙挂了电话说,“一个朋友,明天要来参加订婚宴。”
老爷子抬了下眉,没再多问,“朋友啊,那得好好招待。”
“明白。”
沈明月应着,心慌得一塌糊涂。
之后,老爷子又坐了一会儿,才离开,脸色变了很多。
陈管家过来迎,看到他的脸色,多嘴问了句,“老爷,您怎么了?”
老爷子凝眉道,“温辞处置得如何了?”
陈管家说,“按您说的,在祠堂跪着呢!”
“傅寒声去了吗?”
“没有,少爷确实是去公司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老爷子面色稍缓,随即想到什么,又叮嘱道,“查一查沈明月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他总觉得她刚刚不太对劲儿,如果是接朋友的电话,为什么心虚呢?
太怪了。
明天就是订婚宴,绝对不能出丝毫的差池!
傅家的名望高于一切。
她要是真的做了亏心事,那就不要怪他心狠。
“好的老爷,我这就去查。”
“嗯,走吧,回老宅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没注意到,一直躲在病房外柱子后面的陈舒曼。
她白着脸靠在冰凉的柱面上,泪不住地往下流,她不敢发出声音,一直忍着,肩膀隐隐发颤。
许久,听到后面那两道脚步声离开。
她才仰起头,擦了下泪,自言自语地说了句,“当初,是不是就不该生下你……”
这究竟是她的孽。
还是温辞的孽。
这一刻,她不像是电话里那个冷漠无情的陈夫人,而像是……一个普通的母亲!
……
傅家老宅。
祠堂。
温辞是个养女,都没资格跪在傅家的正堂里,最后被压着跪在了一栋偏僻的小房子里。
房子地属阴面,长年累月都照不到太阳,又湿又冷。
温辞刚被推进去,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她害怕地紧紧抱着自己,抖着唇瓣说,“不是我的错,我为什么要跪?放我出去……”
“证据都摔在你脸上了,你还在反驳啊?那脸皮就那么厚实吗?”保镖斥道。
温辞绝望地摇头,“不是,不是我……”
保镖懒得跟她废话,拽着她走到房子中央,按着她肩膀,逼她下跪,力道相当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