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总会。
陆闻州一进包厢就闷头喝酒。
峥子啧了声,“怎么,不是给温辞准备了惊喜吗?早上走的时候还意气风发,现在怎么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?”
陆闻州睇他一眼,峥子挑了下眉,也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“谁说是跟温辞有关的?”
峥子无语,“除了她,谁还能让你这样啊?”
陆闻州咬牙一笑,气的。旋即,他捞起沙发上的外套,阔步离开的包厢。
“哎!去哪啊!”
“你喝这么多,给你叫辆车!”
小主,
回应他的是厚重的关门声。
……
温辞以为陆闻州今晚是不会回来了,一个人倒了杯水后,便回卧室画稿。
可心里压着事儿,总是进不了状态。
温辞深叹了口气,无奈放下平板,打开电脑,找到她以前用来保存她和陆闻州照片和视频的一个邮箱,想把他们都删了!
这时,卧室门突然被敲响。
砰砰砰!
“老婆,开门……”男人委屈又执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他就像只被主人抛弃后,独自一个灰溜溜找回家的大狗狗,巴拉着门,“对不起,今天让你不开心了,以后我一定先问好你的喜好,再买好不好?”
“别生气,我错了,我那会儿不该给你甩脸色……”
“……”
隔着一面门,温辞靠在门板上,仰头空洞看着天花板,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记得大学在社团,那天她生日,也是舞团彩排的日子。
陆闻州拿着礼物早早就是等她,最后看到她跟一个男生一块在后台练舞,动作避免不了亲昵。
陆闻州简直醋疯了,走过去拉着她就走,
在一件休息室,他按着她亲的格外凶,唇都咬破了,腰上被那个男人碰到的地方,也被掐的青紫。
那天他们大吵了一架。
陆闻州气她跟别人在一起,
她也委屈,有点受不了他这么偏执的爱,话怎么伤人怎么说。
直到那句‘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