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成交！"张寡妇一挥手，带着一群寡妇气势汹汹地走了。

天源长舒一口气，转身就要回飞升阁，却差点撞上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老周。

"臭小子，又惹事？"老周眯着眼睛，手里也拿着一本小册子。

天源干笑两声："周叔，这明显是栽赃啊......"

老周哼了一声，翻开小册子某页："这段写得不错，'陈二狗月下追猪三百里'，挺有画面感。"

"周叔！"

"行了，"老周突然压低声音，"鬼书生这招阴得很，毁人道心比杀人还狠。你确定能反将一军？"

天源摸了摸胸前的罗盘，咧嘴一笑："您就等着看好戏吧！"

......

戌时二刻，怡红院外。

天源蹲在对面的茶楼屋顶，身旁是张寡妇和十几个热心的街坊邻居——其实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
"小子，时间快到了，人呢？"张寡妇不耐烦地问。

天源盯着罗盘，指针稳稳地指向怡红院大门："别急，马上......"
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穿粉色长裙、头戴面纱的"女子"袅袅婷婷地走向怡红院。虽然打扮得花枝招展，但那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"来了！"天源眼睛一亮，"那就是鬼书生！"

"啥？"张寡妇瞪大眼睛，"那不是醉月楼新来的花魁吗？"

天源嘿嘿一笑："您仔细看，他那喉结都快把面纱顶起来了！"

张寡妇定睛一看，果然发现那"花魁"脖子处有明显的男性特征。

"好个鬼书生！造谣别人夜袭寡妇村，自己男扮女装逛青楼？"张寡妇怒发冲冠，抄起杀猪刀就冲了下去，"姐妹们，抓淫贼啊！"

小主，

天源赶紧跟上，一边跑一边喊："大家快来看啊！鬼书生男扮女装逛窑子啦！"

这一嗓子下去，整条街的人都涌了过来。鬼书生刚走到怡红院门口，就被几十号人团团围住。

"你们干什么？"鬼书生尖着嗓子装女声，但明显慌了神。

张寡妇一把扯下他的面纱，露出鬼书生那张阴柔的脸——此刻因为惊恐而扭曲得更加难看。

"真是鬼书生！"

"玉灵宫的谋士居然干这种事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