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了解自家儿子,就算他想争,也没有这个脑子!
“咱们好生关起门,安生地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?不要再与他有牵扯了,就算你把自己的一颗真心,剖到众人面前又如何?人家也只会觉得你不怀好意!”
赵昭明悲哀地弯了脊梁,“你根本就不了解赵檀奴!”
赵檀奴根本不屑于如此!
“你?你这个冤家,就听阿娘这一次,不行吗?”张氏恨铁不成钢!
她怎么生出一个,如此憨傻的儿子来?
赵檀奴,赵檀奴!不是自幼不和吗?
如今,为何却又如此上心?
“这次是我和他的事情,与赵檀奴无关,阿娘,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,如你所言,他是我父亲,可天底下,哪家的父亲,会如此揣度自己的儿子?”
赵昭明心里清楚的很,他的心结在于赵治,那个他一心孺慕、崇拜的父亲。
他该是威严的、正直的、伟岸的父亲,而不是如此蛮横、不讲理的人!
“你,你要叫我说你什么好?”
张氏闭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这件事追根究底,还是因为赵昭阳,没有他,你与你父王也不会有争执,你心里对赵昭阳有意见,天经地义!”
“别总是为别人着想,於菟,你委屈了,难受了,那就是他们的错!”
“阿娘说的话在理,既然您心里如此清楚,又为何揣着明白装糊涂,非要我给他道歉呢?”赵昭明反问道。
“於菟,你还小,不知道人生大多身不由己,咱们没有能力,如今的一切,都是倚仗于你父王的结果,他就是咱们的天,谁又能越得过天去?”
张氏叹气,於菟刚出生时,她不是没有想过争一争。
可奈何天公不作美,教也教了,打也打了,这脑子就那么一点儿大,着实是没有那个掌权得势的命!
既然如此,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,安生过日子也不错。
可奈何自家爷是个疑心重的,她的於菟,还是被怀疑了。
就那么一刻看不住,这蠢儿子又跑去了赵昭阳的住处。
他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,这时候再去接近赵昭阳,除了加重赵治的疑心,引发他的不满,还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