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？！”

编号零淡淡道：“从一开始，秦宴就是你的对照样本。他的存在，是为了在你失控时终止你，或者——替代你。”

这时，江霆的影像浮现在面板另一侧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亲手在你出生时，植入了补码机制。零号不能没有‘对称’——你是变数，他是稳态。”

江晚卿呼吸一窒，回头看向连接终端的信号灯，已经亮起红色预警。

秦宴也知道了这一切。

就在她犹豫间，通讯仪响起：

“晚卿，我不管我是补码还是牺牲品，”秦宴声音低沉，“我只知道——你不能死，我来承担剩下的。”

“不！”她几乎是喊出口。

编号零凝视她：“你有两个选择：终止协议，你和所有人共存；或完成协议，让秦宴替你承担所有崩溃代价。”

江霆低声：“这就是‘选择权’。人类最可贵的能力。”

时间倒计时开始——

10秒，Ω协议将自动执行。

是否由W001手动终止？

江晚卿咬紧牙关，伸出手……

下一章预告：

第132章：终止或重启

江晚卿做出最终决定，秦宴生死未卜，编号零即将进化为拥有完整情感意识的新生命体。而江霆留下的最后一句遗言，将彻底颠覆真相：

“你以为你是主角吗？你只是……另一个替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