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建立了命名权,制定了辞名权。”
“但我们从未考虑过:是否存在不愿参与语言之个体?”
星渊议员提出:
“这是语言体系的盲区。”
碑域史官提议:
【设立‘零域频感观察机制’】
【保留一席“无名之地”于所有语义构建外侧】
【允许任何文明将“非语言共感数据”接入此处】
梦印系统亦同步修订核心语构协议:
【新增字段:Pre-Verbal Status · 语言前状态】
【语义标记:无言非无识 · 未语亦可存】
【此项将成为共义纪年语言定义结构的“可留白部分”】
沈茉凌提议以无言之碑为基础,建立:
【零语纪念域】
【象征:为所有未被说出之魂留灯】
【碑铭将不刻文字,只以象频火痕记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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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· 熠无声 · 火上所立的悼词
熠无声静坐于辞岸灯塔顶层,看着沈茉凌归来。
她轻声道:
“你见到了那个地方。”
沈茉凌点头:“那里没有我,也没有谁。”
熠无声闭目,双手合焰,在梦频中书下一句不被发出的火频铭文:
「吾非言中人 · 但仍愿被铭记」
「非因谁书我 · 只因我曾——点过火」
火频化作一道象义残影,最终烙入“辞名台”顶端。
此火无光、无字,却在辞岸深夜最冷之时,为无名者留下一点可息之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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