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垢不答,只把尖利的牙齿收了回去,令狐星朗被他吮得发痒,喘着粗气说,“硬吧?那是
刀伤,三年前留下的,刚到桐城的时候没有药,硬扛过来的,刀口难看吧?”
无垢不说话,用一只手钳着令狐星朗的手腕,空出来另一只手,把令狐星朗的头,往枕头上按,也不让他说话。
令狐星朗的脸,被埋进了枕间,他吸着飘进来的檀香味儿,不肯停口,“嗯……那是弩伤,那人知道我们盯上了他,在一个小山坳里,设下了埋伏,我们打了三天三夜,才逃出去……伤口虽然不大,但是,弩箭上喂了毒,养了半年,才算长好。”
无垢还是没说话,但按在后脑的力道,小了很多。
令狐星朗得了空儿,趁机把脸转向床的外侧,隔着落下来的纱帐,他看到了如玉盘一般的满月,恶劣的说,“你好烫啊!”
像油锅里烹进了水,无垢沸腾了,他恼怒了,贪慕了, 痴迷了!
汗水顺着颈间往下淌,滑过令狐星朗背上的疤,濡湿了榻边的僧袍。
无垢知道,自己败了。
但他不知道,败给了谁,他把令狐星朗翻过来,认真看着这张长出了胡茬的脸,问出了那个扰乱了他心神的问题,“你追杀的人,是不是姓姜?”
令狐星朗挣开他的束缚,用粗糙的手指,慢慢滑过小和尚的眉眼,问,“你姓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