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概等了十几分钟,池烬就洗好出来了,直接光着从我的身边走过去找衣服。
再次回来的时候又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还有新的西裤,他双手抱住了我的头,把整张脸凑了上来。
他的头发是湿的,还没开始吹。
“刚刚吓到乖乖了吗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怕不怕我?”
“不。”
我不恐惧,但是我害怕,害怕眼前的人像狗一样发疯,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善类,但我怕疼,怕被咬。
就像大家都不怕跟一个正常人起冲突,但都会避免跟一个疯子。
因为你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一些什么,疯子发疯是没有规律的,再聪明也不一定猜得到他下一秒会干些什么。
在这个别墅整整待了八天之后,终于第一次走出去了,上到车里,前面还是司机和钟明,后面还坐了一个安宁。
车行驶了很久,等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闹市区,停在了一栋大楼面前,从外面看上去富丽堂皇,外面有好大一个招牌,是一个娱乐场所。
我有些疑惑,吃饭来这里吃的吗?
这是唱歌,玩耍,干坏事的地方啊。
池烬一直拉着我的,或者说是一直控制着我,安宁也有人在后面控制着,拉着进入大门,然后直接坐电梯到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