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到墙上撞死的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给你普及一下常识,想要在柔软的床上掐死一个人是很难的,尤其是你跟我这种力量和体型的差距。”
我知道呀,是很难,但不是不可以。
他又重新躺了下来,但却抱得更紧了,还将我的手都给困住。
“乖乖睡觉,明天教你杀人好不好?”
“他该死,他该死,他该死。”我掌握着分寸,轻轻不痛不痒的挣扎,捶打着他,这一回我的哭声不再是压抑的抽泣,是释放出声音的撕心裂肺。
“对,他该死。”
对你爹,你也该死,会比他死得更惨。
小白猫可不是小白花呀,是有尖利牙齿的,也会发狂咬人。
我会的杀人手段不比你少,并不需要你教哦。
我会让你慢慢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