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都该死。
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这些人的手砍掉。
不能葬送在这里,一定要逃出去,要复仇,要杀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,让她付出代价。
一个把尊严看得很重要的大直男,此刻这些遭遇让他耻辱和难堪,因为奋力的挣扎他挨了好几个巴掌,但也让他找到了突破口,身后捆手的绳子被他挣脱开了。
他抓住绳子翻手往前勒住那个正在扒他裤子男人的脖子,用尽全力使劲的勒着,恨不得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,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出去。
男人挣扎不断,其他男人也把游走的手腾了出来,想要拯救同伙,对着厉爵风拳打脚踢,伸手去掰他的手,扇巴掌等。
面对施压过来的疼痛,厉爵风因为恨意始终没有放手。
力气过大的原因,绳子深深勒进了脖子里,挣扎的人逐渐没了气息,四个男人都愣住了,出人命了。
随机反应过来后只想把厉爵风弄死,让这一切都成为秘密。
厉爵风慌忙的往身后空地摸去,还好,幸好,他运气很好,是一个生着铁锈的钢管。
他一把抓起来就往前面的人身上砸,一脚踢翻离自己最近的人,提着钢管对着头乱砸,又有一个倒下的人没再爬起来。
厉爵风朝着刚刚五人进来的地方跑,身后的他们穷追不舍。
他躲在了一个墙面的后面,一个偷袭成功了,然后一钢管接着一钢管,男人的头和脸血肉模糊。
“哒!哒!哒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