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又没好好吃饭了,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我也没有打扰他,只是上前静静的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,但他似是知道我来了,没有睁开眼睛,手精准的伸了过来,就这样拉着我的手继续睡。
我也任由着他,先前的时候他睡得很浅,现在因为我在身边,所以让他安心了不少,睡得越来越沉,直到很久很久后才清醒。
“阿年,你应该吃点东西才睡的。”
他微笑着摇了摇头,我知道他兴许是真的吃不下,因为病痛的折磨。
再生障碍贫血,先天性,所以他从小到大几乎是在医院长大的,也好在家里面有钱顶着,正常人家早就死了,养不到这么大的。
他叫祈年,家世也不差,本市祈家的人,因为是早产,所以带出了不少病。
血型稀少,家里花钱给他换过骨髓,让他去心心念念的学校上了几年学,但在即将高考之际身体再次垮了,从此住进医院再也没出去过。
家里人从未放弃过给他寻合适的骨髓,没放弃不代表是尽心尽力,只是说打过招呼,让医院留意,有了就给他换,不差钱。
在医院玩时间管理那一段日子里,我还分了一些时间陪这个孤独的少年。
他的家人是不来看他的,他母亲死了,没多少人关心他的,家里面不缺给他治病的钱,所以让他一直在医院吊着。
“阿雪,你好久没来看我了。”
“因为你没好好吃饭呀,我知道这些东西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