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数次的饥饿中我都是用睡眠去抵抗的。
梦里什么都有,那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世界。
睡着了,就这样睡着了。
厉爵风脸色越来越冷,心里充斥着一股五味杂陈的情绪,该怎么折磨她好呢?
想要用力,但她又那样脆弱,怕太用力就会死掉,那太便宜她了,可是不用力的话,她好像又不痛不痒。
看着那个没心没肺的人,她就那样温和的闭眼沉睡,没有想象中的求饶,也没有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安安静静的乖得有些诡异。
那样纤细柔弱的身板,毫无攻击性的五官,眼神天真纯洁,笑意盈盈的模样那样温和,她是怎么做到那样残忍的。
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他扔去那个烂仓库,看着他死里逃生,她笑得多开心啊。
高跟鞋的声音,手上的疼痛,银铃般的笑声,都让他痛苦不堪。
那一间完全封闭的恶臭屋子,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殴打,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夜又一夜,等允许爬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失去知觉了,站都站不稳,要缓和很久才会感觉到温度,他被她一层一层的剥开,体面尊严踩在脚下。
厉爵风忍辱负重的时候就
饥饿这种酷刑真的难以忍受,不给我吃东西,那我就睡觉呗,至于还能不能醒来就听天由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