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铃还须系铃人,所以只能从厉爵风下手了,只有他痛苦,他不得好死,我才会好过一点。
我放开了厉爵风的管束,他自己知道的也越来越多,比如沈海棠的存在,可是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一天夜里,他忽然在熟睡中惊坐而起,这一点动静立马惊醒了我,迅速打开灯,便看到了他满头虚汗,眼神里是久久还未平静的波涛汹涌。
他后怕的抱了上来,大口的喘着气,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这是做噩梦了吗?
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呢?
我倒是有些好奇他这样的人会害怕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没有回答。
我感觉到肩头上忽然的温热,是被他的眼泪打湿了。
哭了?
哎哟,我才发现我来这么久还没见他哭过呢!
那么多的折磨也只让他的眼里是愤怒,是屈辱,是仇恨,是恐惧。
“不会的,梦都是反的,不会发生的,你别怕,我以后会对你好的,把一切都补偿给你,别离开我,我们重新开始,我让你做厉夫人好不好?”
我一瞬间的僵住了,缓缓的将他推开,先是疑惑,怀疑,询问,然后是不可置信,眼泪聚集在眼眶中,越来越多,直到装不下溢出,一滴一滴的往下掉。
无声平静的眼眸里是满满失望,他知道这个眼神代表什么,让他不敢对视,狼狈的伸手过来遮住了眼睛。
“别哭,别这样看着我,那是梦,你不要相信。”
“所以你记起来了?还跟我做了同一个梦,觉得恶心吗?脏,我怎么洗也洗不掉,忘也忘不掉,我都快要难受到窒息了,你说我还能熬多久呢?”
“是梦,真的是梦,不要相信,你不要相信,放过自己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这已经是他第无数次说重新开始了,所以他是什么时候想起一切的呢,可能是陆陆续续的吧,不是一下全部想起,不然反应不应该是这样。
“如果那不是梦呢?”
落下来的是强烈又带着自我克制的吻。
前者是本性,后者是有所顾及。
他遮住眼睛的手始终没有放下,而此刻我眼里是一片冷漠,既然被遮住了,那眼睛里的戏也就不用继续了。
感受着脖子上的啃咬,我身体在害怕的颤抖,察觉到后他停住了。
“你以前从来不这么怕我,我从来没有弄伤过你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