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后的沈明嗓子坏了,说话的声音是真的难听,我实在嫌弃,他每次开口我都会不自觉的皱眉。
“我可怜的妹妹和父亲含恨在九泉之下,而你却新婚燕尔,我要让你们下去给他们赎罪。”
厉爵风看着我身后的沈明,眼里的不屑和嘲讽掩都掩饰不住。
“沈明,当了婊子,还想立牌坊?你们沈家是当我厉爵风傻子吗?妹妹?那不是你们卖给我的玩物吗?收了好处,不应该任我处置吗?”
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人抖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都恼羞成怒了,头上的枪被扣动了扳机。
“厉爵风,我妹妹那么喜欢你,我是她的哥哥,肯定要成全她的,送你下去在地下跟她做夫妻,用你的命换这个女人,你愿意吗?”
厉爵风就跪在那里一直看着我,眼神太过于聚集,死死的盯着我,看上去像个贪婪的饿狗,却要压制着本性,努力的挤出一抹讨好的笑,里面带着轻抚和安慰。
“别怕,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回去我们就一起出国,然后我们永远都在一起。”
有人往厉爵风的面前丢了一把刀,不给枪是因为枪威力太大了,无人敢肯定他真的会为一个女人自杀,给枪就是给了他武器,让他有了资本。
没有人会傻到那个程度,所以才会给他扔一把小刀。
给他刀,依旧能压得住他,刀和枪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,如果他想反抗,一枪就能解决。
厉爵风捡起刀含泪笑看着我,随后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自己的胸口,除了我,在场的绑匪都惊呆了。
那个传闻中高高在上,冷酷无情,在商言商,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厉爵风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,胸前的血更多,已经一塌糊涂,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我,可能是刀的问题,他没有死,或者是他分寸把握的很好,没有捅到要害。
“落雪,这次真的要我死吗?”
“这一场戏看得还满意,还开心吗?我死了可就没得玩儿了。”
我轻挑了挑眉,收起害怕惊恐的神情。
轻而易举把绑在身后的手挣脱了,其他绑匪见我这样也没有上来阻止。
我伸手拿过沈明手上的枪,然后走向跪在地上,胸口插着刀的厉爵风。
“怎么发现的?”
“你穿的太干净了,一点都没有被虐待的痕迹,这一点不符合不法分子的风格,但是也可以理解为他们要钱,因为我,所以不敢伤害,可是他的枪连用力都不敢用力的顶在你头上,你演得很好,是他的问题,他怕你,所以漏洞百出。”
“既然发现了,干嘛还捅自己呀!真是让人不省心,去找医生过来,帮忙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我前半句是对他说的,后半句是对身后的人,眼神始终都在他的身上。